幅高山流水,瀑布轰鸣,激浪阵阵的画面展现在了马禾儿面前,音动则若翔龙,游龙戏水,音落则若遁鼠,潜鼠入土。
刘彻虽没有将瑶琴学至精通,但拟物或者刻画场景,他都深有研究,音律曲目他只打算花一小段时间去学习,若无对自然的敬畏,再好的曲子也是空有其形,仿若空中楼阁,经不起细细品味品尝。
把在地上爬动的小狼崽抱在怀里,马禾儿笑吟吟道:“可惜哥哥拿饭食去了,错过了这么一首曲水流殇,他听过了,才能知道你们二人的差距啊,哈哈哈!”
“你哥哥可不愿意早点学会,他巴不得和罗莉姑娘多待一会儿呢!醉翁之意不在酒……”刘彻苦笑道。
“醉翁?太子弟弟这个比喻倒是详尽,哥哥若是成了,还得过母亲那个门槛呢,凡是异族人,母亲都有天生的排斥啊!”
“他可不会放弃,和你怀中的小狼不弃一样,正探头探脑,跃跃欲试呢!”刘彻调笑道。
迷糊的小狼伸了伸爪子,舌头舔了舔下巴,小眼睛注视着刘彻,扭了扭身体,又趴了下去。
顺了顺狼头上杂乱的毛发,马禾儿笑道:“但愿兄长如偿所愿吧!”
马志宇很快就回来了,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,将饭菜摆上桌后,就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