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一看,老伯居然是往任丞相!”
“唉,那些早就过去了,老夫就是一个闲翁而已!”
“开封夷侯那里是闲翁?陶大人说笑的吧!晁错可没有这命啊!”刘彻似笑非笑道。
“几年前晁错之死是老夫联名上书的,他的冤死让老夫时常自责,可形势便是那般,老夫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!”
刘彻不想和这些老臣们打太极,索性让陶青他放开了谈,而这讽刺便是敲门砖了,人尽皆知的东西用来讽刺,陶青会因此有怨言才怪了。
“陶大人觉得本宫所为如何?”
“老夫有种感觉,太子你的目的不仅于此,尽管印制之术十分稀罕,但不至于在闹市这么大张旗鼓吧?”陶青猜测道。
伸展了手臂,刘彻右手擎着桌角,叹道:“周将军现在狱中,本宫无非是吸引注意力而已,把水搅浑好办事,此处也应该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太子你可察觉到是在陷害周亚夫么?”
“尚不知晓。”
“老夫虽不喑朝市,但也有一些耳目,或者说,此事还是与梁王有关!”陶青抿嘴道。
梁王还是不死心么?这个皇叔可真的是无事生非,刘彻冷笑道:“太后权倾朝野,但只要给本宫一段时间,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