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说直白,浅入真谛,这拘谨可不像你董仲舒的作风!慕本宫的名而来,本宫不是父皇,也不是那诸侯,威严对外不对内,这些你该知道的!”刘彻抿了口水,无奈道。
“哈哈哈,是在下孟浪了!”
“董夫子你熟知公羊春秋,可否讲讲其中只言片语?”刘彻问道。
“以春秋灾异之变推阴阳所以错行,故求雨闭诸阳,纵诸阴,其止雨反是。行之一国,未尝不得所欲。”董仲舒抚须沉吟道。
“夫子来本宫这儿,为何事而来?”
“在下为献治国方略,齐大汉治世正统而来。”
“具体有何?”刘彻道。
将衣袍折叠之处抚平,董仲舒笑道:“罢黜百家,表彰六经!”
“莫非是是儒家六经?董夫子是想本宫将儒家摆在首位么?六经之秩序,条理纲领确实有其独到之处,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吧?”刘彻伸了个懒腰道。
其实刘彻知道董仲舒想推荐的是什么学说,但他想听听这一代大家,是如何自圆其说的。
“合几家之长,筑儒家精魄!仁义儒道为主体,这方是治国之真正行之有效的骨架!”董仲舒明朗的说道。
可刘彻并不满意,简单的自卖自夸并不是他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