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写的信,刘彻长吁一口气。
笔画锋芒有余,朝政策问遍布其中,游龙行云一般,将这位暮年帝王一生大半经验,深蕴于只言片语。又有父如山的沉重希冀,愿江山承接长青,慈爱不显却字字情牵。自出宫以来,这是父皇与自己的第一次隔空交流,刘彻不知他为何突然多愁善感,或许是不再健壮的身体让他服老了吧。
未央宫宣室殿内,
刘启还在翻看着奏折,尽管楼兰使者的到来,耗费了他不少时间,但每日必批的奏折,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肯中断的。
夜色如染炭黑,刘启的脸色也如同黑炭,猛得把奏折扔在地上,大声喝道:“这群诸侯王还把朕放在眼里么!仿京师造了这么许多官职,他们又想像当年七国烽烟一般,再起波澜?将丞相一职明目张胆的称呼,藩国尽皆如此,朕看了这么多年,实在是厌了,烦了,恼了!”
连忙把奏折拾起来,包桑又把它放回了原处,循规蹈矩的侧立一旁,面朝皇帝。
“陛下息怒啊,犯不着因为这些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生气,诸侯王与陛下您宛如这明月与群星,众星拱月,但光芒永远不可并排而比!”包桑指着夜空劝道。
“哼,他们放肆,朕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,待会你便将诏书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