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有说错,在长安城内,窦太后已经从她的爪牙那儿,知道了景帝暗中任命郅都的事情。
她想到了自己孙儿在中尉府惨死的一幕,立即下令让人去逮捕郅都,她想要为临江王刘荣报仇。
太后下令的事情,自然瞒不过汉景帝,得知消息后,他急匆匆叫停,并前往长信殿,打算当面向太后问清楚。
孰不知,得知自己的命令没有传达下去的太后,已经在门口候着了。
见到太后在殿前坐着,刘启心中暗道不妙,看来母后是心意已决,很难再更改了。
随太后进殿后,刘启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母后你为何要下令逮捕郅都?”
“因为他该死!”窦太后咬牙切齿道。
“朕只知道,自从郅都受命以来,从未有过贪污受贿之事,所到之处,人们纷纷敬畏,没有人会轻易犯法,如此清正廉洁之人,母后为何说他该死?”
对窦太后的话大吃一惊,汉景帝无奈的看向太后,极力辩护道。
“难道哀家的皇孙荣儿,他就该死么?郅都他罔顾皇室尊严,刑讯逼供,害荣儿直到自杀前,都没有和哀家见过一面,此等残暴之徒,唯有一死才能谢罪,祭奠荣儿的在天之灵!”窦太后用拐杖敲击着地面,不留情面的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