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胡了,思量下,向王娡问道:“母后,皇祖母近来有什么动作么?”
“彻儿你问这个干嘛?额,就是太后的外甥窦彭祖最近经常出入长信殿。”
“糟了!”
“什么糟了?”
“此处有妖气!”
“妖气?”王娡四处望了望,不知道儿子到底说的什么意思。椒房殿有妖气,这还是第一次听说,稀里糊涂的。
给韩嫣使了个眼色,来不及细说,刘彻解释道:“不是说椒房殿……”
窦彭祖在父亲窦长君与窦太后相认后,便像坐了直升机一般,平地而起,频频升官,最近更是出入长乐宫长信殿,深受太后信任。
此时他正得意地踏入长信殿,准备向太后禀告密谋的进展。
“好外甥,哀家差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
大笑一声,窦彭祖挺直腰板,直言不讳道:“押解郅都的都是咱们的人,他活不到明天早上!”
“你办事,哀家放心!老窦家可堪一用的人不多了,你是长君的儿子,有哀家在,你注定要挑起大梁,这也是哀家让你多办事的原因,为了成功,注定要不择手段,可不能心慈手软!”
窦太后侧躺在椅子上,苍老的手搭在于手柄,淳淳教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