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!”借着皇后的力,刘启挣扎起身坐在床前,叮嘱道。
攥紧刘启的手,王娡哀声道:“陛下你别说了,好好休息,这些都不急,臣妾不想听!”
“痴儿……”刘启眼中泪光闪动,滞音幽叹道。
等刘彻来时,王娡抹去泪水,不想在儿子面前展现脆弱一面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,这里有朕和太子二人在就最好了!”刘启瞥一眼几人道。
“这……”
轻咳几声,刘启又道:“走啊!”
给了儿子一个眼神支持,王娡便默默与包桑几人走出宫殿。
“彻儿,朕知道,朕活不了几天了,该为你做的,朕也都做了,荆棘上有刺,自有父皇强忍疼痛一把抹开,手上血渍褪尽凶险,你如今已经成婚,也提前被朕行了冠礼,以你的能耐,足以安然几年,执掌天下,重现扫六合之势,朕对你有信心,你敢向父皇作保证么?”
强打着精神,刘启身体前倾,使劲询问道。
刘彻还记得,第一次闯入宣室殿的时候,或是第一次父子间真切交流之时,父皇的气势是何等之大,压力直击胸腔,不敢大声说一句话。
如今却要强撑一口气说话,真是呜呼哀哉!单膝跪地凑在床前,刘彻承诺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