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以备大用?而那个略逊一筹的王臧,反倒被擢升为中大夫呢?还有赵绾,怎么做了位列三公的御史大夫?”
刘彻犀利的目光朝门外望了望道:“朕至今仍然以为,在策问中,董仲舒以理论深刻,言辞严谨,思虑缜密而居于贤良之首。
但丞相没有看出他的书生意气么?按他的说法,凡是失于古之道者,就是违背了天人感应之理。这不是要朕对旧制不能有任何变革么?这样看来,却是只能用其策,而要暂缓用他这个人。朕之所以要他做江都相,就是要他到郡国去历练历练,好让他少些自以为是,多些可堪一用,经得住考验的学说!”
“那赵绾与王臧又何德何能受陛下欣赏?”
“他们能够从朕最关心的现实切入。譬如赵绾,他策对中所言关乎明堂和皇帝独立主政的议论,都是朕眼下思考的问题。”刘彻直言道。
沉默半晌,卫绾才低头苦笑道:“那臣也没有解决让陛下关心的问题,又哪里有真才实学,能够当着三公之首?”
“昔日高祖曾有言,与项羽争夺天下,他老人家靠的就是识人,以及用人的本事,各人有各自突出的才能,卫绾你沉稳而又踏实,能够帮朕稳固着江山,好让朕放下心来,去干别的事情,这又哪里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