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波澜,赵绾坐直了身子,笑面道:“臣承蒙陛下圣恩,既任三公之御史大夫,自得尽心尽责,明堂之事,臣事必躬行,尽量使每一方面差错变小,符合陛下心中所想!
臣有威风不假,只不过这是天子你给臣的,若无陛下给臣子机遇,臣寸步难行,无人敬重,更保不住尊贵的身份,何以威风之说?”
讲的还头头是道,刘彻不屑道:“朕不是昏聩之君,听这些既对理政无意,又对治国无为的话,又能有何用?”
情况不对啊,反应到了不对劲,赵绾连忙趴在地上,惶恐不安道:“不知陛下为何烦扰,抑或是臣做了有愧于陛下信任,混乱朝政之事?”
“你府上是否多了一个燕赵之地的代女?”
“这……陛下你怎么知道?”
解释给你听,不显得我这个皇帝很猥琐么,刘彻强硬回道:“你瞒得过天下人,却瞒不了上苍,朕为天子,福祸自有上天在朕梦中解惑,那里又会不知道?”
赵绾发现他竟毫无反驳,晃了晃脑袋,才清醒道:“仅是受小贿,陛下为何要生如此大的气?”
“哼,那朕问你,你是否和她有过苟且之事?”
“臣不瞒陛下,有过……”
看来猜测丝毫无错,刘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