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少了很多卖羊群的时间,错过侯王官家购置存粮肉食。
堂邑父忙碌身影,被来访的张骞看见了,他放下手上刚买的酒水,纸袋装的肉馅饼子,也同堂邑父一起干起了活。
不言语,往往一个眼神交流就可以了,没有拒绝张骞的好意,只是略有迟缓,动作依旧那般坚实稳重。
堂邑父了解这个讲义气的年轻人,当年他祖父救自己的时候,他还是个少年,几年过去,都成婚生子了,没有改变的,还是一如既往之机敏果断,本应该出现在狼性草原人身上的特质。
抽出一块夹馍肉饼,堂邑父也顾不上手干不干净,放入嘴里便是大口咀嚼。
由于两人干活很快,一会儿功夫就做完了,饼子还有些余热,喷香散溢,惹得张骞也胃口大开,学着堂邑父的样子,手也不擦,吃了起来。
一口酒入肚,堂邑父啧啧叹道:“好几年了,你们汉人用粮食酿造的酒,老子喝起还是那么香醇!”
“堂邑父,你们匈奴人的马奶酒也很不错!”
“哈哈哈,不不不,老子已经是半个汉人了,被你祖父救下来性命,就是你们家的仆从,那里还有匈奴人的影子?”擦干嘴角酒渍,堂邑父爽朗笑道。
拍掉木凳上沾染的灰尘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