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哥哥,做你的臣子,应该很幸运吧?妹妹从未听说过你重责自己提拔起来的大臣,和父亲不一样,他看那个门客不合自己脾气,都是责罚后关押起来的!
去年有一个叔叔,被父亲任命,教我读书,他人很好,教的也很有趣,是我最尊重的夫子,可就是编著《鸿烈》收尾的时候,与父亲意见不合,争吵了起来,被父亲一气之下杖责三十,关入大牢了……”
收起笑容,刘陵叹了一口气,一本正经地垂头幽幽道。
难保她不是编出了个故事来骗自己,刘彻长了个心眼,不会说轻信她的话,面不改色道:“那是你最尊敬的夫子,他被皇叔关押,难道没有救他的方法?或者说你无动于衷了么?”
刘陵没有正面回应,而是转过头来,见赵绾对自己皱起眉头,朝赵绾叹道:“御史大夫你是在埋怨我么?陵儿年纪小,有时候不太懂事,还希望您体谅我年少口无遮拦!
您不妨猜一猜,猜猜陵儿是怎么干的,陵儿可没有袖手旁观哦!”
她都放低姿态了,赵绾也不至于对一个他女儿年纪左右的女孩心生恨怨,“依臣看,翁主该是找了你父亲淮南王求情,才救下了那夫子。”
刘陵笑着摇了摇头,又把目光投向刘彻,“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