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呢,要不是因为我是女儿身,他都打算把家业交给陵儿了呢!”得意一笑,刘陵偏头朝刘彻望去。
在刘陵活跃的脾性下,
时间慢慢过去……
夕阳的余晖透过稀落槐树的枝叶,撒在赵绾宽阔的额头,他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到胸前的长发,竟发现这一年间,头发又稀疏了不少,他的心头骤然涌起了一种落寞之感。
看见陛下与翁主聊得欢快,像极了亲友相会,自知留下来碍事,便告辞道:“陛下与翁主相谈甚和,不需臣与你们相伴,臣有家事要做,先告退了!”
在赵绾的身影从雪地愈来愈小,慢慢消失后,刘彻用手点了点刘陵的额头,怪罪道:“皇妹你太调皮了,故意为难朕的大臣很有成就感么?”
“嗯嗯,很有成就感!”握住刘彻的手,刘陵靠了过来,坐在他身边,俏皮一笑,傲娇的回道。
掰开她紧抓住自己的手,刘彻哼哼道:“刚才那件事,是不是你编出来的!”
“那件事?”
“就是救夫子那件!”
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刘陵眨眼道:“皇兄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漏洞百出,骗骗儒生还可以,你以为骗的到我么?”刘彻不屑道。
这么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