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咱们为什么要迁到长安城去啊?”
将车轿的窗帘打开,她轻拢秀发,恬静一笑,“张老管家,这么说吧,因为有个来历很大的人说,商贾不应该偏居一隅,广布分铺在天下各处才能够发展壮大!”
“来历很大,有多大?”
她咯咯一笑:“他是大汉天子,你说来历大不大?”
“天……天子?”老管家支支吾吾地反问后,便不再多说了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驱马走到车轿前,那里有百十几辆装满货物行李的大木车,匠人们在木车两侧坐着,大概有七八十人。老管家招呼了一声,大多数人便在领头下,唱起了民谣。
歌声嘹亮而又粗旷,率真也不失韵律,将赶路的苦闷尽数驱散了,一声高过一声。
多是简单明了的歌词,
唱出了辛苦做工时,倾泻劳累的朴实内心读白,精疲力竭与挥洒汗水。
“大小姐,你听,外面在唱歌啊,粗听起来不怎么舒服,可细听却别有一番滋味呢!”小圆脸侍女笑呵呵道。
她也是笑了笑,只是眼睛没有往外看去,素手撑着下巴,慢悠悠道:“乡歌民曲不都是这样的么?幸亏这冬日已近尾声,驰道都被行车滚祛了冰雪,要不然他们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