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道:“朕看出来了,皇叔也是新制的响应者啊!”
这让刘安很难堪,他本是奉了太皇太后之意来劝导皇上的,不料如今倒不知从何说起了。
“陛下见解深远,你的新制包揽万物,臣的书中有您的影子,这是臣的荣幸!
但毕竟是时间紧迫,臣也该启程赶路了,要不然等到天黑,该寻不到住处了!”刘安尴尬一笑道。
“朕送送皇叔吧!”
看着刘安马上要登上马车,刘彻心里面一动,不由自主的就喊出了声,“不仅是路上要注意点不法之徒,回到封地后,皇叔你还是要注意点防备里里外外的……乱臣贼子!”
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刘安深深的望了一眼刘彻,低沉回道:“臣知道了,臣一定会管好自己该管的地方,不劳陛下担心了!”
刘彻淡淡一笑,
转身便走,
宫里面最近多了很多曲子,这些都是司马相如的功劳,自从当上协律都尉,司马相如便风光了很多,亲朋好友纷纷庆贺,长安城中想请他作赋的,足有好几个加强连的量。
当然,这些他都不予理会,不说没心情写,就是写得出也不能泛滥,太多了就容易贬值,保持点神秘色彩还是好的。
既然他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