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相如,你作赋的时候,会不会有创作瓶颈啊?就是写不出文章了,思绪枯竭那种。”
对于这些以作汉赋闻名于世的才子,是不是同样面临着和现代人相同的问题,或者是才学出众,根本不用考虑创作瓶颈这么一说,刘彻表示好奇。
似乎是有些讶异,司马相如脸上露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,偏了偏头,又从容笑道:“无论是大儒还是小民,都会有这种情况,不过只要小休几日,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,再回头绪上思路就行了。”
没什么不同嘛……
看来大多数人认为人心不古,都有些说屁话的成分,他们把对现实的不满,都寄托在了对比,把古代的一切统统赞美一遍,好来展示自己的孤傲,但实际上,明显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。
人心还是那个人心,
只不过是,
把月在故乡明,
换了一种表达的方式而已……
把司马相如拉到一边,刘彻笑咪咪道:“你那岳丈,卓王孙这个人,你了解么?”
“陛下你问这个作甚?”
摸了摸下巴上浅短的胡须,右手轻敲椅子,刘彻才淡淡回答道:“朕想推选出一些地方上家财万贯的商贾,把一些利国利民之事交代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