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果真是汉使?”
张骞一脸愠怒,恨恨道:“我乃堂堂大汉使节,何须隐匿行踪?倒是休屠王不通礼仪,对一个寻求通商的使节,竟然是如临大敌!”
遭到奚落,休屠王尴尬之余,多了几分忿忿不平,转而恼怒道:“落入我们手上,便如同羊入虎口,羔羊还敢在野狼面前撒野,你这个汉朝使臣就不怕死么?”
冷笑一声,张骞哼哼道:“据本使所知,你们大王伊稚斜单于曾对我皇服软,亲交几万马匹羊群,现在杀了本使不要紧,但若是因此而导致两国战事重起,单于追究下来,您恐也难辞其咎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见状,堂邑父在一旁小声解释:“使君的意思就是,咱们是大汉的使节,如果您一旦杀了我们,单于怪罪下来,您能够担当得起么?”
“这……”张骞如此说辞,让休屠王很意外,单于的面子,他的确不能不给,但就此收场,他又觉得威严顿失。
于是又问道,“既是汉使,就该持有通关文书,为何本王只见汉节而不见文书?”
“敢问休屠王,匈奴主政者是单于,还是您休屠王?”,张骞笑了一声,低低道。
“这还用问,当然是单于。”
“你们单于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