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惊了一跳,从马上跳了下来,单膝跪地道:“臣从未有这个意思,望陛下明鉴!”
“哼,朕从未想过专心狩猎,求那个更胜一筹的名头,韩卿,你这算不算得上是弄巧成拙?
亏你想的出来,每次朕猎的那么少,你还要比朕更少,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你故意而为,偏偏你还乐此不疯,真是服了你了!”刘彻气呼呼地道。
光想着比皇帝猎物要少去了,似乎并没有考虑合乎常理之处,韩嫣干笑一声,抬头道:“臣一片拳拳之心,忘记了那些无关紧要的,陛下要宽恕臣子才对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了,你什么心思朕还不知道?整天糊弄朕,难道嫌朕打你打的不够么?”刘彻将手中鞭子击向草地,恶意满满。
“臣不怕打!”
“你……真贱!”
挠挠头,韩嫣笑咪咪道:“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陛下是在夸臣么?”
“对对对,朕在夸你,你个贱人……”刘彻无语道。
“哈哈哈,臣收下了!”
“……”
次日黎明时分,长安城门刚刚开启,一队人马就披着春日的晨露,悄悄进了横门,匆匆朝里面去了。
望向长安未央灯火,城楼宫殿在晨曦中影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