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受太多委屈,否则孩子以后就是个苦瓜脸了,你就是朕的冤家,有了朕的第一个孩子,自然要享受些特殊待遇。”刘彻无奈一笑道。
仿佛柔若无骨,轻似细柳一般,双膝一曲,便侧着身子躺在刘彻腿上,悠闲道:“那臣妾要睡觉了,陛下不许动哦!”
一知道了自己有孕,卫子夫就大胆了许多,以前从未提到的要求也提了,因为她从皇后那学了很多,知道有趣的女人才不会单单只是皇帝的玩物,而会是一件珍贵的宝贝,值得细心呵护。
刘彻并不排斥于卫子夫的大胆,相反饶有兴趣地妆拨弄着她那如瀑长发,安静看向她红润的脸颊,笑而不语。
被惊动的地方决不仅仅限于长信殿与丹景台,而是在第二天就己经在王亲贵胄宫女大臣那儿传遍了。
不管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,但口头上无一例外,都是满满的祝福。
恰巧在太皇太后那儿小住,窦太主在太皇太后的欢笑声中,得知了卫子夫怀孕的消息。
对于母后的高兴,窦太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女儿有些不太争气,这么久了,还是被别人捷足先登!
太皇太后高兴的无非是皇帝有嗣,而这也是无可厚非的,不为这个开心,这皇宫上下还能有什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