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朔,国相他做的确实很过分,但我南越国决无羞辱汉廷汉朝的意思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,妄想破坏两国的关系而已啊!”神情庄重,右手微颤着捉住东方朔的手,赵胡重重的哀叹道。
这么一个解释有用么?此时东方朔的怒火已达到暴走边缘,强抑下情绪,冷声道:“此等折辱,我东方朔可以忍下来,毕竟我只是烂命一条,也就是头上的名衔值钱一点而已。
但陛下他不会忍下去,他以后怎么对南越我也管不了了,本使只负责上报,不管这是不是南越王的意思,本使毕竟是有耻于身上职责,陛下会处置在下,而南越也脱不开干系!
国相吕嘉与南越本为一体,一荣俱荣,一耻俱耻,但此人做出这种混账之事,实在让在下羞于为伍,想必南越也会因此人蒙尘。亏得在下还视其为好友,以真心相付,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了,才会把他当成世之才子!
此人杀我随从,辱我颜面,杀人之罪当以命偿,辱人之心当受酷刑!他不顾两国宗属,以下犯上,当在下的面杀人,你太子赵胡再怎么解释都没用!南越国脱不开罪责!”
想不到居然会闹得这般田地,赵胡有些没辙了,情急之下出奇的不再软弱,而是高声喝道:“那你可以眼睁睁看着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