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东方朔的来因不言而喻,吕嘉自然也就脱了干系,没有被赵佗治罪,得以堂而皇之重登朝上。
“哼,你国相吕嘉打草惊蛇,放跑了那东方朔,以至于汉军无忧,让我军的哨兵没有足够时间查探,你有什么颜面指责我统军不行?”许由对这国相吕嘉本就不对付,见其横加阻拦,心里面就有些不爽了。
吕嘉听了这话,火冒三丈,偏偏他动手的话还打不过他,只好瞪了他一眼,偏头看向赵佗,想听听南越王什么意思。
可赵佗偏偏不把自己想法说出来,只是瞧了孙子赵胡一眼,问道:“太子你以为吾该听谁的,这仗打还是不打?”
“据我所知,战之趋势确实是一边倒,以汉军占优,而水军又抽不开兵力助步兵抗敌,将士们也的确没有太大反击念头,所以孙儿以为,不可再正面一战!”赵胡沉吟片刻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点了点头,赵佗转头对许由道:“已经有将领传讯说要决一死战了,不过依我看来胜算不大,一天还不到就连拔数十城,汉军的威势很难再抵住了,只能作散兵领队,与他们游斗,进而利用水土不服,骚扰反击来瓦解他们的锐气,再徐而观之!”
大王都这么说了,许由那里会有什么意见?直接允应下来,毕竟赵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