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的魔鬼在苍白大地上相互屠杀,所有仁义全然成为死亡之宣告。
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
求生之念充斥在每一个待死生命头顶,和平的花再不见踪影,任由血腥自生自灭。
次日凌晨,
领着三千五百人马与一百携带乐器的南越人,卫青与四散开来围袭自己南越军对上了。
都送上门了,自然得拉出来溜溜,依仗着复杂地形,卫青领汉军护着南越百姓同样四散。
歌声突兀地响起,在喊杀一片,刀戈纷乱中,似一股清流,缓缓流进每个人的耳内,引起共震,鸣声不绝。
对汉军来说,听不懂自然可以免疫,但南越军中半数以上是纯当地南越人,其中还好几成是新兵,可想而知,干扰是无比的大。
本想携势冲溃南越军,一举侧攻向南越国都左侧,完成此战最大目的,但南越将军也是当机立断,直接遣回新征入伍动摇军心的新兵,送入后方,依旧依靠着多汉军几成的兵力,顽强地与汉军游斗着,死死缠住了卫青他们的脚步。
泼墨一般给绿叶漆上朱红,污浊血汗融进了土壤,因日光移至头顶,天空变得灰白,午时来了,两军也各自偃旗息鼓。
费了这么大功夫,还只是把两军界限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