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国身处战火,前程未卜,南越王赵佗很急,急到连续几夜睡不着觉,整个人像是颓废了一般。
他晚上无心休息,白天忙碌政事,这形成恶性循环,几天内便因体虚感了风寒,浑然不觉后,突然倒下,卧病不起,难再处理排兵御敌的大事。
太尉许由就是个拍脑袋一头热的人,他还是太年轻了,南越王赵佗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兵权全都交由他手,要不然他贪功冒进了,南越国便会因经不起重大战败,而军心顿失,不战而降。
在床头坚难的起身,喊来守卫,赵佗交待他们领太子过来,自己有事相商,便微闭双眼,休养生息,思考着南越国的出路。
守卫不敢懈怠,因为在王宫任差十数年,南越王赵佗的威严早入心魄,他们只负责办好南越王嘱咐的事就可以了,其余的和他们没多少关系。
不仅是夫妻同林鸟,大难各自飞,就是宫廷守卫与国主之间,也同样是危难临头,各奔后路。
真正的情分除亲情易得外,其余大多都很脆弱,蹉跎岁月一百多年,为了巩固权势,赵佗什么手段都用过,早已深知其中道理,他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的,无非孙子赵胡而已。
闲亭外,望着丈夫脸色剧变,右夫人赵蓝清雅淡然的面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