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迁入南越的汉人队伍,终于出发了。他们发出绵绵不断的锅碗敲击声、嬉笑怒骂的吵闹声、小孩妇人的啼哭声,让心烦的愈加心烦,平静的愈衬平静。
周亚夫站在山岗上,与众将领眼见这一幕,情绪并未波动,他见惯了生离死别,也看多了众生芸芸,对这些迁入南越的百姓,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,到了南越,一切都得看他们自己了,自己操这个心也毫无作用。
与老将相比,卫青李广利这些新秀就显得颇为好动,他们在一旁看着还觉得不够,便窜进将士队伍中,与他们一起疏导着拥挤的人流。
这次迁入南越各地的,有很多都是附近郡落的平民,因为无钱消灾,被迫无奈才被迁进异乡,他们也不敢反抗,在他们眼中,朝廷是庞然大物,根本斗不过。
也有一些人是想找机会,在从未踏足的地方,搜寻发家致富显贵一乡,担任大小官职掌管一地的可能,这些人多是小有积蓄的商人、习读众艺为儒生、凌云之志的青壮等等。
也不是说周亚夫他们多不讲理,而是安邦定国非得迁民不可,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没有文明的交融,攻占下的地方迟早有一天,会翻脸再出新王,以前的努力便会化为乌有。
再说迁民也并非亏待,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