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再加上各郡分摊少量定额,积攒下来,必定又是一大批军队跃入,充作新血。”窦婴嘴唇翕动间,便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。
点了点头,刘彻才笑道:“短期内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。”
“陛下可是又想再起战端?”窦婴忧虑道。
再打会拖累全国上下的,刘彻可没这意思,摇头道:“朕只是想练兵而已,养兵千日才可用兵一时,若不提早练兵,朕之汉军何以震撼诸国?
近几年打仗是不可能的了,不说将士们疲惫无心战伐,就是天下百姓也不堪其扰,表面上所有人对胜仗欢悦一片,实际上还是更喜欢平静生活,得过渡一段时间,待大多数人躁动之时,便是再征匈奴之日!”
“臣近来听闻河西一带,匈奴人又不安分了,不知陛下有何意见?”谈及匈奴,窦婴又有话说了。
“窦卿以为李广此人如何?”
“变化数次,臣有些看不懂他了!”窦婴皱了皱眉,抿嘴回道。
身体放松下来,平躺在辉宏的坐椅上,刘彻伸了个懒腰,摸着坐椅上的把手,他眼睛一定,掠目过去,盯着窦婴笑道:“朕相信他,世人皆以李广为霉星,但朕认他是将星,他就是大将之才!”
场面陷入寂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