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那么多人,单单我们一家三口被放了?”
赵胡一大堆问题抛过来,让赵蓝无所适从的同时,也多了很多委屈,他这是不相信自己么?
她没办法,只好一个个解释过去,极尽细致。
赵胡正在自我怀疑与对他人怀疑中越陷越深,那里听得进去,只是一言不发,拉着儿子在一旁痛苦呢喃。
“祖父的最后一面见不着了,南越回不去了,以后生计都成问题了,连蓝儿都好像出卖身体了,我该怎么办?怎么办……”
他的小声细语,没有逃过赵蓝的耳朵,她愣住了,他不相信自己!
刘彻的勾心计见效了,
愿者上勾,
很显然,
他赵胡中计了,
……
在台阶上好好坐着思考的刘彻,被一个不速之客惊扰了,这人是个女孩,比刘彻小,从长乐宫来的。
呃,
李陵似乎又出来兴风作浪了,
见李陵这小妮子居然从长乐宫窜出来,坐在自己右侧,刘彻脸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,也不通报一声,没看到朕在举行家宴么?”
“知道啊,可人家是有事找你嘛,这不,才犯了罪,陛下你可得负责哟,不用太麻烦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