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可她仍然处在惶恐中,万一生下的是个女孩呢?那陛下又会不会不高兴?
这般想着的过程中,
刘彻的车驾来了,
卫子夫连忙让沈梦出去迎接。
急忙来到殿门口迎接陛下,刘彻挥了挥手,径直往内走。沈梦忙上前道:“请皇上随婢子到这边来。”说着,她便将刘彻引到取暖的木炭盆旁。
“你这是为何?朕要看子夫,你却让朕在这里等着。”刘彻不悦道。
“陛下,太医令(女太医令)说过,皇子刚刚降生,千万不可受到风寒。请皇上在此取暖驱寒之后,再去看望皇子。”沈梦抿嘴劝道。
“原来是朕冒失了。”尴尬一笑,刘彻便不再多说了。
等了约大半刻时间,刘彻才喜悦地来到卫子夫床前,皇子刚刚睡醒,他看见刘彻,竟然笑了,小脸皱在一起,显得有点滑稽。
刘彻用烤得暖烘烘的双臂抱起皇子,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为人父的喜悦,一边笑着与卫子夫说话,一边逗弄着儿子。
在一旁静静地躺着,卫子夫她用细柔的感觉,平和的心态,默默地体味着刘彻的每一个温暖笑意,每一句亲切话语。
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刘彻被国事掩盖的父性才呈现出来,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