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姓氏,不会祖上有过联系吧?”刘彻好奇道。
卫绾面色一滞,连忙解释道:“臣与卫婕妤她虽为一姓,可实际上并非是同一脉,她与臣是八杆子打不着啊!
陛下不用怀疑臣有说好话的嫌疑,这些可都是众所周知的,宫女黄门们心里和明镜似的,陛下您的后宫和谐,可是被大臣们津津乐道的!”
“哈哈哈!朕只不过随口说说而已,没什么诈你之意。
哦,对了,侯王们送的贺礼当中,有没有特别的东西么?朕倒是有些好奇了。”刘彻干笑一声,接着问道。
“这个,宗正拟过一份名册给臣过目,并要臣交给陛下,其中有何特别之物,陛下您看着便是了……”
卫绾从怀中探了一下,把一个方形的镶边纸册拿出来后,送上了案前。
……
走上已清扫得很干净的司马道,他环顾道旁的风景,见还是当初的模样,不自觉地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这一番苍松碧翠,青竹扶疏,松枝和竹叶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雪,沉甸甸地弯着腰,仿佛是在迎接他的到来。
还是那依旧的墙垣,楼榭叠翠,碧水幽池,水面上都结了厚厚的晶莹的冰花。沿着司马道一路走过来,再去居高临下,整个长安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