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!不过是言不符实而已,凭何要我作赋?”
司马相如都有些怕了,这群人动不动就要自己作赋,还心安理得拿走,似乎自陛下以后,所有人都热衷于此……
“嘁,真小气!”
“今日我还就真小气了,你待我如何?”
几度变幻脸色,东方朔才撇撇嘴道:“你现在这样,倒是得了我几分真传,脸皮又厚了一些!”
“你……算了,说不过你这人,听陛下说南越国内商路畅通,可以交贯他国,东方大人曾去过那里,不知是否如陛下所说?”司马相如右脚踏上台阶,又回头问道。
“臣踏足过的地方不多,但据臣所看,岭南先民在南海及沿岸开辟了以陶瓷为中心的商路,这在他们言谈中可以看出,南越国时期更对他国出口过漆器、丝织品、陶器和青铜器,这从番禺交通便可见一斑,陛下所说大体无错!”东方朔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直接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