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刘彻的宣告,在大臣们心中奏响,继两年多的试探与施行后,刘彻终于要大干一场,实现真正的文治了。
延续儒家为首,百家争鸣的诏令,像开花一样,在刘彻的传读中,收获了一大批惊异目光。
其实这群大臣,有的人心里面早有预感,连地方官学都改变了讲学科目,把多家经义也加了进去,谁说这不是皇帝默化天下人思维呢?
从董仲舒离京到儒士不再受到皇帝太多关注,这里面包含了刘彻太多的用意,也使众人有了些计较。
大臣们并不都是儒士,对于百家之说有出头机会,也是满含欣喜,而大臣中的儒士们对那儒家为首,同样是适用无比。这就形成了大臣们其乐融融的场景,与高台上精力充沛的刘彻,构就良性循环。
百家无首不行,那会再陷混乱,专尊一家也同样不行,这会造成思维僵化。
被搁置一边的思想大一统换了一张脸进行,仰仗着地方官学,开始有了载体,形成诏令,把岁月中只见扬儒不见百家的记忆,从实处固定了万世之基。
可以料想,在诏令与官学的刺激下,上至官员下至万民,百家肯定又会相互交鸣,各种对国对民有利的思想再次碰撞,思维之变将会变成常态,进而为适应国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