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!”
点了点头,卫绾微微会心一笑,“毕竟是朝廷办事,太农令小试威严,他们就只能盘着了。”
“哦?南方九郡之地,那临近海域的商人开始服软了?”刘彻笑道。
“回陛下的话,的确如此!”
看来太农令是耍手段了,要不然依照那群势利小人的性子,怎么会心甘情愿让出这块大饼。
商人终究是逐利的,
他们也怕横的,人在层檐下,不低头又能如何?等着被削,甚至是抄家?这是皇帝的意思,谁敢说一个不字?
“这虽然是一条财路,可并没有陛下想得那巨大吧?陛下为何要去争那一份薄利?”卫绾奇怪道。
还薄利,海上交易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,只不过是没有开发出来而己!
不过刘彻也不订算与卫绾解释了,只是神秘道:“丞相可延后一段时日,再观后效,朕心中自有度量。”
“那臣先退下了!”
“嗯,朕暂时无事,卫丞相你先回去吧。”刘彻应了一声道。
……
大风整整吹了一夜,清晨起来,长安城周围的山峦、沟壑、平原被冬末萧条装点成一派苍茫。远远望去,城西矮山犹如一头奔驰的银象,似乎与单于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