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。”
在场众人听了这话,也是纷纷附和。
“对啊,赎你的这点钱还是拿的出来的。”
“我父亲是军侯!”
“说说呗!”
紫衣女子皱紧眉头,但没有发作,而是温和回道:“多谢各位抬爱,只不过小女子并非此乐坊艺伎,而是应叔父的邀,来此凑个喜庆而已。
小女子不走,只是因为那位公子怀中的小公子很有趣,并无其他意思!”
“就他?哼,一个大男人带着婴儿来看乐舞,指不定是什么乡野村夫,装着一副自命风流,讨宝来着罢了。”白面青衫男子轻哼道。
他刚进乐坊的时候,也见到过刘彻,对于抱着婴儿的刘彻,是不屑的,听了那紫衣衣子的话,知道她是自由身,很难得到欢心,便把气撒在了刘彻身上。
“这位公子,你说得过了吧,抱着孩子看……”
“你是在找死么?”
紫衣女子撇撇嘴说到一半,直接被刘彻的冷喝吓得闭了嘴。
森冷的杀意从刘彻身上散逸而出,让所有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。
他很久没听到过这种话了,这个白面青衫男子无疑是激怒了他,连三公九卿对自己都得毕恭毕敬,他算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