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南皮侯你起来吧,朕没想过重罚他,他又没有触及刑法,仅是对朕一人无礼而已。”
“陛下即天下,这劣子对您指手画脚,就是对天下的不敬,该受重责!”窦彭祖忍痛说道。
“你父子二人都有错,一个是嚣张跋扈,一个是家教不严,这样吧,你们一起承担二十鞭好了,就用窦义身上的荆条抽!”
这也只是象征性的惩罚而已,过刚则易折,若是硬罚,刘彻想达到的效果也就不会有预期那么好。
就在包桑让黄门卸下窦义背上荆条的时候,让刘彻眼前一亮的话,从窦义口中说了出来。
“老父对我的教导从未松懈,如今犯下此等罪过,皆是我咎由自取而已,陛下还是把父亲的鞭数加到我身上吧!近些年来他身体每况愈下,实在承受不了这种折磨!”
毅然决然地表情,是难以作假的,在窦义脸上浮现的倔强,让刘彻笑了起来,“人性本善,再嚣张的人都有仁善之心,只不过是回得了头和回不了头的区别而已。
朕不久前便颁了举孝廉与举贤良的选官标准,若是今日驳了你的请求,倒是有些前后矛盾,包桑,照他说的做!”
“喏!”
包桑自然不会真打窦义二十鞭,因为刘彻垂下来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