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茅草,十天一换。
赵佗正趴在上面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眼皮耷拉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一般。
周围牢室的人,都多多少少与赵佗有血缘关系,毕竟南越国只存在了几十年,而且还是赵佗建立的。
他们倒是不敢喧哗,一是被关得没精力,二是赵佗现状经不起吵闹,三是狱卒在看着……
刘彻走到赵佗身前的声响惊动了他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疑惑地看了刘彻一眼,然后涨红了脸,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三个字。
“汉……天……子?”
默然点头,刘彻叹气道:“你还是先别说话了,依朕看,说太多话会让你劳累过度进而心力交瘁,到时候走得更快。
你也是堂堂一代枭雄,朕来看你,是想让你安心撒手人寰,你有什么问题,尽管问吧!对了,朕记忆力好,你可以用手指在地上写字,就不用费劲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