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皮,只见刘据探着小胖手抓紧了刘德的胡须,就是不放手,时不时发出清脆笑声,更是招来刘彻两人的忍俊不禁。
“刚才他还拽我头发来着呢,小不点真不安分,像陛下一样,老是搅起风云,不甘寂寞……”刘陵抱怨道。
“那是你活该!”
刘陵指了指刘德,调笑道: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”
“很好解释啊,据儿没收到你们给的礼物,所以要惩罚你们呗!”
“这个解释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想理你,肤浅!”
夜色之中,
刘彻抱着玩够了已然睡着的儿子,侧坐于车驾座席一边,正在回丹景台的路上。
这一天下来自己没累着,反而是儿子累到了,率先进入了梦乡,小脸恬静,仿佛是梦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,淡淡的笑容浮于面庞,天真可爱。
丹景台内,
局促地走动着,面上略带焦急,卫子夫身披外套,正等着刘彻两父子回来。
即使是知道不会有什么意外,但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,望着刘彻他们到来的身影,是一种极大的满足。
……
次日早朝后,一个突如其来的求见,让刘彻又惊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