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发展,矛盾虽然不明显,但各自都互相防备着。
闽越王驺郢的力量终归是要大一些,因为他掌管了军队,而他弟弟驺馀善只能依靠着朝臣、权贵支持,能够有不少的话语权。
在刘彻看来,闽越比南越还难对付,因为他们是一直在壮大着的,而南越是正在走下坡路,自然雷霆一点便会得到迅速占据主动。
南越国内势力不仅帮不了赵胡赵佗,还会拖累他们。
不一样的情况发生在另一边,闽越国雄赳赳气昂昂,好战的风气席卷全国上下,连东瓯国都有些怕了他这个邻居,一心想着迁国,一点儿斗志都没有。
东瓯国举国欲走的意向,此时就像是从初审到了最终审判,只等待着明年夏秋之季,便打算灰溜溜的溜走。
所以说,
留给严助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否则一旦等到闽越吞掉东瓯,再去收拾他们,这个战线就很长很长了,难保不会牺牲更多的兵力。
“杀杀杀,先吃你一炮!”灌夫扯着喉咙嚷嚷道。
可以支配的棋子已经不剩什么了,严助不爽道:“好啊你个灌夫,都快把我逼上绝路了,你吃我一车!”
这步棋子恰好中了灌夫的计了,他想要的,就是不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