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少少会影响着他,这个回答是他随口说说,却也代表着他最真实的想法。
富国强兵的办法有很多,为什么在这个年代,就只能靠独裁呢?
“从百姓那儿获取军需虽然不假,可细而想之,必不是长久之计,强盛的国家,又怎么会去搜刮民脂民膏,来维持这个骨架呢?”刘彻叹了气道。
“商贾可取八方山海河泽之利,此乃快财,农夫则艰收三寸麦谷之薄,此乃慢财,快财离不开慢财,慢财依附于快财,这与国家又有何差别?
陛下不必仅仅想着朝廷是为难百姓,而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,没有庞大的财富支撑着运转,朝廷倾刻即弱。
因为感情不能当饭吃,该离开时,通通都是树倒猢狲散,商人之义理,大而放之,比拟国家也是毫无差别的。”
桑弘羊一如既往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,小小的解释了一些平常商人心照不宣,但却不会说的东西。
说得道理是不假,可桑弘羊是仅说不练么,不,他把盐铁酒官营给想了出来。
这有些打击商人的势力,似乎是与自己父辈的家业过不去,不过单单想到这里,桑弘羊就不会被称奇才了。
他把普通人之私利看作了笑话,唯有修身齐家治国,才更符合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