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日薄西山,天边红霞。
驺馀善终于在严助两人目光下,带着一个长须黑脸的男子走进了破木屋。
脸色是一种病态的黄,沉郁不己,驺馀善长得很让人不舒服,灌夫看了他的脸再加上等待的不爽,气不打一处来。
直接喝斥道:“你也是堂堂闽越王的王弟,怎么还让我们干等了这么久?不是约好了二个时辰前见面的么?如此不守信用,谈何让别人信你!”
“哼,大汉使臣便是这个德行么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街叫卖的屠夫呢?聒噪!”驺馀善面色一寒,回击道。
拉住了愤怒的灌夫,严助哼了一声道:“这是驺馀善你的不对吧?灌夫反应大了点这也是情有可原的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嗯,这倒也是,那驺某就先向你们赔个不是了。”驺馀善瞧了严助一眼,淡淡道。
“坐下谈吧!”
严助知道驺馀善脾气古怪,再纠着他的错不放,肯定会谈崩。
“你们汉朝真的可以助我替代了驺郢那家伙?还是你们想让我闽越发生内乱,你们趁机坐收那渔翁之利?”驺馀善手上把玩着木珠,疑问道。
灌夫还在生着气,并不搭话,严助轻咳一声,笑道:“只要你肯信我们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