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驺馀善来得慢去得快,与他的随从一前一后,一会儿便消失在淡淡暮色中。
借兵一事,灌夫事先是不知的,严助的爽快答应让他疑惑,还未解除。
并行在灌木林中,灌夫忍不住问道:“咱们陛下是不是交待过你借兵的事?”
“说过。”
“那书信中也有写到?”
严助拔开两边灌木,嘴巴里衔着狗尾巴草,吱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“难道咱们真的要借兵给他么,万一他打输了呢?岂不是让那些兄弟白白牺牲了?”
从嘴中取下狗尾巴草,轻笑了几声后,严助解释道:“他驺馀善想错了,你可不能想错,咱们借的兵不是我们的兵,而是南越那些不听话的人组成的军队,并且只有一万多人,就算借了,他也要花大心思去驯服那一万人才用得上。”
“他要是反应过来了,不想要,退还了怎么办?”
“只怕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为何?”
严助嘿嘿笑道:“陛下给我的书信有两份,我会差人散布谣言,并把另一封信送到驺郢手中。
驺郢一向自大,他不会与他弟弟当面对置,而会去试探、查探驺馀善的底细,到时候两人直接翻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