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一场朝会大典,深思熟虑下连夜写了一首《英才赋》,谨致贺忱,请陛下允臣当廷吟诵一番。”
既然他想表现一下,刘彻也不至于不卖个面子,毕竟自己把他的诗赋给公有化了,总得有点报酬不是,所以刘彻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司马相如转身而去,面向朝臣,吟吟诵道:“夫……”
怎么说呢?这一整篇赋铺排张扬,起承转合,把朝臣们听得如醉如痴。
开始纷纷惊异于司马相如平日里朝堂辨论说话口吃,一句话要断成几截来讲,总是憋得面红耳赤,为何今日读起自己写的文章来,却又是如此的行云流水。
一口气吊着,不紧不慢地读完了自己的得意之作,司马相如轻轻舒一口气,刚刚想要向刘彻施礼,却听见耳际传来一道声音:“微臣不才,没什么本事,但也能做得一‘赋’,权且为朝会助兴!”
大臣们转头望去,却是平日里幽默闲散的东方朔不甘示弱地走了出来。他手中捧着作品,摇头晃脑,吟吟哦哦,亦庄亦谐。
众人不单为他过人的才气所折服,也为他多变而有趣的神采所感染。于是他刚刚落音,人群之中已经是掌声如潮了。
刘彻更是喜笑颜开,乐于见到如此热闹的场面,忙令黄门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