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反应得知!”刘彻轻哼一声回道。
序曲这才轻笑道:“陛下好眼光,臣与那赵高曾经确实是同僚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他曾是县尉。”
刘彻顿时好奇心大涨,忙问道:“那他又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?”
“他杀过人。”
“为什么杀人?”
序曲苦笑道:“陛下你可知道赵高的妻子为什么重病?就是被一个富家婆下的药啊!以前赵高性子就很烈,他带人把那富家婆在富商家中杀了。
这一下子就惹怒了富商,富商在朝中也有些人脉,杀人偿命虽不至于,但赵高还是被关了两三年,可怜婉君靠着亲朋才变卖家产,勉强养活了病母,父亲却又性情大变了,惰怠十足。”
原来还有这等事情,刘彻这才释然了,抿嘴道:“那赵高倒是还有转性子的机会,心结不解,他也就无心撑起父亲的责任。”
“陛下您可还要去见他?”
“见,朕不能食言!”
序曲面色一紧,“那孔庙祭典可要推辞一段时间?”
他虽然对赵高还有同僚之情,此时都已经是很淡了,所以他最关心的还是孔庙祈福一事。
“推辞?不必了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