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昏头,甚至还露出轻蔑的笑容。
“反正你也快死了,我从来不和死人计较那么多,想单打独斗哇?做梦吧!说不定下辈子,你就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!”
这一番话,让闽越军不由自主的,就从心底里冒出了一股寒意,相比较于东瓯军的摇旗呐喊,他们的表现,是一脸颓靡不振。
人数上可以输,但气势上绝不能输,驺智一吹胡子,又是骂道:“以前不知道缩头乌龟长什么样,不过我现在知道了,在我眼前的,不就是这副德行吗?
马达啊马达,你不仅没本事,还不怎么有胆量,估计你们的先祖欧摇知道了,得从坟堆里爬出来捶死你吧!”
卧槽,这就不能忍了!
马达沉哼一声道:“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,你就是一副要死的样子!”
一副要死的样子?
驺智心中,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!
既然多说无用,那便战吧!
帅旗一挥,鼓击三次,震耳欲聋的声响,宣告了战争的开始。
六个时辰后,数里之地便布满了尸体,驺智持刀喘气,再向左右望去。
只见左边的兄弟右臂上插着一支骨箭,却还在用不再熟悉的左手死命地砍着,面目狰狰。而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