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说这些,还有点用,现在呢,还有意义么?
如今我闽越已经乱了,要是汉朝在两败俱伤的时候冲将过来,我闽越还保得住么?
哼,这是要逼我速战速决么?还是让我永远臣服在汉人的脚下?刘彻啊刘彻,你的心可真够歹毒的呀!等我缓过十几年,你汉朝也只能任我自在了!”
驺馀善似乎还沉浸在只要附庸就可以躲过一劫的梦里,他虽然很不满意汉朝的出兵,但也是无能为力,打都打起来了,只能先争个胜负,再言其他。
说实话,他对赢下这场战争,把握很大,驺郢还在闽越王的位置上贪图享乐的时候,他已经奔走了很多地方,闽越国,到处都有他的势力。
在驺馀善发完脾气,沉思的时候,几个探子跪在地上,也是越来越煎熬,他们不知道,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惩罚。
驺馀善与闽越王一样,都很嗜杀,他们两兄弟,总是一言不合便想杀人,这些年,被他们杀过的办事不利之人,还少么?
很快,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驺馀善从沉思中醒来,把目光投向几人,看着他们的颤抖,心情不自主地便好了许多,露出阴寒的笑容,朝几人道:“你们想活着么?”
“想……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