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余善从此大开杀戒,在整个无诸族内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悲剧。
就在这时,一只胳膊从军士身后伸出,拦住了举在半空的屠刀。
大家定神看去,原来是国相。
驺馀善眼中顿时充满了狐疑,问道:“国相这是……”
国相按下军士手中的弯刀,转身来到台阶前,深深向施了一礼,才抬起头道:“请大王允臣禀奏之后,再行刑不迟。”
“难道丞相以为本王错了?”驺馀善皱了皱眉道。
国相摆了摆手道:“非也!此次事变,本因驺郢擅兴兵戈而起。如今大王大义灭亲,诛杀驺郢,功在闽越,忠在汉室,自然是名正言顺,外人说不出什么不足。
只不过繇君虽系驺郢嫡孙,然却从未参与过政事,好于游猎,只爱做一个闲人,其罪,不当死。
倘若大王杀了繇君,传将出去,汉天子若闻知了,必然会见疑于大王,还请大王三思!”
国相的话虽然寥寥数语,但句句戳在驺馀善的心头,他所担心的,正是汉廷能否承认他的王位。
虽说特使信中说会稽太守严助已上报朝廷,但是倘若因小失大,那多年来的预谋岂不功亏一篑。
想到这里,驺馀善的脸色开始和悦了,他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