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严助也是在府上等着消息,见灌夫来了,把他请进了府内。
才一坐下,灌夫就拍了拍桌子,发出轰鸣,大声笑道:“陛下说的果然没错,还是驺馀善那厮赢了。
只不过他现在也不太好受,闽越国内的军队不多了,全给他们两兄弟给折腾掉了,依我看啊,若是我们汉军一举推向闽越国内,必将是势如破竹,比打那南越还要轻松的多!”
“哈哈哈,话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不能这么做的,咱们还得再观察一下。
毕竟我派出去的人,还在路上,如果他能够说服现在的东瓯王出兵,咱们捡的便宜还会更大!”
严助饮下一杯茶水,擦了擦嘴巴,朝灌夫哈哈大笑道。
“东瓯王那个愣头青,刚刚继承王位,必定是想大干一场。
他肯定会把这次机会当做百年一遇,因为上次重挫入侵的闽越军而变得膨胀起来,出兵报东瓯被欺压十几年的仇恨!”灌夫眼睛一亮,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