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盘子,又揭开盒盖,果然是一张带字的锦帛。
刘彻的眼睛淡淡地掠过锦帛,停留在了使者的额头,问道:“使君可有话说?”
这使者显然熟悉中原地方的礼仪,又见刘彻年轻英俊,气度不凡,心中顿时生出敬畏。
先自施礼后,才向前一步奏道:“闽越国馀善亲王有奏折呈送陛下,闽越上上下下认为,国不可一日无君,请朝廷早议闽越国立君之事,以安抚民心,稳定下国。”
刘彻微微点头,润了润嗓子道:“朕知道了,不过决议需要时间去定,使君等着便可,你且回驿馆休息,听候回音。”
待闽越使君走后,刘彻才从远处收回目光,拿起锦帛便看了起来。
片刻后,刘彻举起锦帛道:“馀善此人奏请的意思很明白、清楚,就是单单要朕允准他为闽越国王。
但古人也云,君者,民之影也。这馀善是怎样的人朕不了解,众卿家以为如何,尽可畅所欲言。”
卫青这时站出来了,又说道:“严大人与灌夫将军合名,就此事亦有奏章,恭请陛下圣览。”
刘彻接过奏章,大略浏览了一番,看那文采,就知道是出自严助之手了,灌夫顶多记个名字。
奏章写什么呢,它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