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阅奏章之时,一封来自河内郡守的奏章,引起了刘彻的关注。
他说了什么呢?他说前几天因为天气逐渐炎热,一户人家做饭时,不慎引燃了茅草,木屋直接腾地烧了起来。
要是这样的话,还不算大事,顶天了也就是消防事故,不过事情却是扩大了影响,因为不仅邻居受到了迁连,整个村子乃至隔壁村子,几千户人家都遭了殃史记有记载,略删改。
顿时火花滔天,火势止不住的凶悍,乃至于方圆几里变成了火的领地,幸亏周围有河隔着,才没有继续作大,慢慢熄灭了。
由于发现的早,虽然因为水源太远,救火变成了杯水车薪,但人员伤亡降到了最低,仅有几个冒险救火的人被烧伤了甚至烧死了。
没办法,谁叫被烧掉的粮食是他们活命的保障,总有人会不惜用生命,去换取以后生存所需。
火势作大,还有一重原因,是村子周围便是农田,作物快要收割了,干躁不已,农田中又没有水,风助火势,更是越燃越旺,乃至于不可控制,几千户人家直接变成了无房无粮,还得拖家带口的流民。
这在当时已经是重大事故了,刘彻也不得不考虑流民的安置问题,这近万人流离失所,可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