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?”
司马谈捧起竹简,见刘彻在记载他外出狩猎、踩踏百姓稼禾一处,画了重点,也就是点了记号。
“你这不是给朕难堪么?后人看了这些记载,将会怎样评价朕呢?我不会说这是一个昏君?”
司马谈对刘彻的问话并不感到意外,但记录下来,就不会再更改了。
他早已从父亲口中得知,历来的国君或帝王总是希望在历史上留下自己最辉煌的、最神圣的形象,而不愿把哪怕一点污渍留给后人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不过作为史官的责任,确实让他对事需要有认真态度,不能毁了金字招牌。
司马谈没有犹豫,一脸严肃的回答道:“臣宁可身死族灭,也不能因文过饰非,而遭万世唾骂。
臣记得圣人有云:‘君子之过,如日月之食焉,过也,人皆见之,更也,人皆仰之,还有……”
刘彻望着跪在地上司马谈,侃侃而谈,毫无惧色,一时倒不知怎样去怪罪于他了。
对史官来说,信史如同他们生命一样重要,纵然杀了司马谈,他的儿子,司马迁也会秉笔直书的,不是么?
想到这儿,刘彻也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