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自信还是比较了解的,他虽然在任上没有多少建树,可他对黄老学说的精到,悟得透彻,是主张无为而治的道家学说代表,与自己主见很相似。
还有对自己的毕恭毕敬,都使得他们一见面,就总有共同的话题。
她相信,如果再有许昌做丞相的话,就完全不用担心刘彻会重启新制了。
“许家小子,你有好些日子没来看哀家了,外面都有那些新鲜事,说来给哀家听听吧,哀家眼睛瞎,耳朵可好使着呢。”
“启奏太皇太后,陛下近来十分勤勉,只是微臣……”
“怎么了,你怎么了?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只是微臣愈来愈老迈了,不能为陛下分忧,总觉得惭愧不已,有失臣子责任。”
“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么?还又是那些儒生兴风作浪了?你把话说清楚啊!”太皇太后急着回道。
“这倒没有。”
许昌嗫嚅了几次,都不知道该不该将高园火灾的消息告知眼前这个病中的女人,若是说了,她承受地了么?
太皇太后听出了许昌欲言又止,身体便情不自禁地成了前倾的姿势,急忙又问道:“快说!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看着太皇太后着急的样子,许昌便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