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压实,几个简单流程轮着来,没过多久,几袋子草木灰便是紧紧实实的装好了。
从外面小河溪流中接了点水,刘彻搬回帐内,指着水道:“咱们也是运气好,碰上了一个有河流的地方,不过接下来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朕估计,这几天咱们连洗澡水都没有,还得烧开露水喝。
前面好大一段路,都是干旱之地,咱们也不能扰民,只能辛苦一阵子了。
不过眼下咱们手也脏了,还是得洗一洗,要不然晚上你不老实,把手往我脸上抹怎么办?”
“妾身还怕陛下往我脸上抹呢,陛下睡觉老是乱摸,很不老实!”,顿了顿又道:“还是陛下先洗吧,妾身可不先污了这水,叫陛下再洗了我用过的水。”
见她不肯先洗,刘彻叹了一口气,走近她,把她拉了过来,与她一起把手放入桶中,笑道:“这下子一起洗,你总开心了吧。”
略显得过于小巧的手,一把就被刘彻大手包住了,李妍只好从了他,先仔细替刘彻拔弄着指甲旁的灰渍,等清洗干净后,才又拔弄着自己的手。
刘彻感受着柔荑的温度,一时间心绪安定了下来,缓缓步入沉思。
直到她洗完后,才把沉思中的刘彻喊回了神,“陛下,你刚才说喝露水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