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上了战场,刘彻自然说什么也不会把李妍带在身边,不仅会放不开手脚,还会让她有性命之虞。
同李广说了一声,便差人把她安置在了城内官家的地盘,等到打完仗回来,再让她为自己的包扎刀伤创口也未尝不可。
也不是说非得由她包扎,只是自己简单处理一下,再让她洗除一些旁杂的隐患,一来可以好得更快一些,二来便是让她有些事做,体恤她辛苦跟随的深情。
从城门口出去,刘彻就知道会有一场硬仗,这还是第一次与匈奴人正面对刚骑兵,虽然阵容不差什么,但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往往一个小错误,就足以把自己带入深渊。
伊稚斜单于是个老手,谁知道这次他引兵过来,是不是做了万全之策,抑或者是,他对骑兵对战之事,知之甚多。
这毕竟是他的老本行,能平息内部乱象,做稳单于近十年,他必定是也有些本事的。
驾马引军过去,刘彻要去的地方,正是上郡肤施城外五十里处,据探子打听,单于数万大军正是在那儿歇脚。
除去留下近万人马在河西三郡接应,单于是打定了主意,再分兵攻下上郡和武威郡,把汉人辛辛苦苦十年修筑的城池,通通占为己有。
伊稚斜似乎也没